苏昙

关于源赖光和鬼切的一点小想法

设定ooc且经不起考据,圈地自萌,不喜勿喷。

一.源赖光
         “外公好,请问今天也是来看望母亲的吗?”
         源俊看着面前规规矩矩行着礼的两个孩子,面容虽继承了父辈的不少英气,但与母亲的些许柔和堪堪持平,让一时间有点茫然。
         身为清和源氏和嵯峨源氏两脉的孩子,赖平【源赖平】和贤【源贤】未懂事起似乎就颇为自恃。因而令他不太喜欢。但自源满仲再娶外室后,女儿对于孩子的教导便不再上心,他也不好劝说,只能让奴仆们照看着点,不至于出事。
         唉,赖光小时候也没像这两孩子烦过啊。在应答完就让他们去自做自事后,源俊便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了府邸上最安静的小院居,时值小春,前庭栽种的寒樱开了大半,铺了地上浅浅一层,连过道和走廊也积了些边沿,给这处过分素淡的小院添了分暖意。
         他突然停下了步子。
         对面的赏樱小廊上,一名白发的青年安静的端坐,膝上睡着个身着白色狩衣的少年,似是怕惊扰到他的
酣眠,青年连伸手去拿边上清酒饮用的动作都收敛得很轻。
         源俊挥手遣退了仆人,走到赏樱小廊后便坐在了青年的旁边,取了托盘里早就备下的另一只清茶小杯饮了一口,“几日不见,你的身体怎么差成这样了。”
         “初来乍到,这不是很正常吗?”青年放下酒盏,因酒水而殷红的薄唇缓缓勾起,衬得他本就病态俊美的面容愈发苍白艳丽。“我的弟弟们有点心急,刚好我没有多少防备,吃了点小苦头。”
          只是点小苦头?源俊看着外孙子比起之前见面时清减了不少的身形,皱起了眉头,“你父亲不知道吗?”
          “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会阴阳术的事情不也就瞒不住了呀?”青年始终眯起的眼睛弯了弯,“他不喜欢这些东西,能不知道的话就尽量别知道吧,毕竟在他眼里,我可是个妖物呢,若是让他知道源氏最出色的阴阳师是他最不在意的嫡长子……我怕他会当场晕过去。”
           “所以,源氏有史以来最出色的阴阳师源赖光大人又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呢?”不想多谈他的父亲,源俊不动声色地转移了重点,“据我所知,从十四岁起,你就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本来身体就不好……”
          耐心听完对方表面严厉实则关心的小唠叨,源赖光笑了笑,“也不算很严重啊……就是被骗到了大江山那边,跟他们引出来的恶鬼打了一架。”
         源俊哽了半晌没说话。大江山的恶鬼向来凶名远扬。不单单是平民,就连阴阳师去了都没几个能回来的。原本阴阳师的众多世家想在其未成大害时铲除,却不料出了个鬼王酒吞,带领着一帮子恶鬼几次让他们铩羽而归。现在要想再清理大江山可谓是难上加难。
         哪怕面前的青年再厉害,也依旧是重伤逃出,他也真搞不清楚那些天天在喊着清理大江山的年轻阴阳师们想得都是些什么鬼。
         另外……源俊无奈地看着青年,为什么明明受了重伤,这个外孙子的语气怎么轻松得仿佛不是跟恶鬼打了一架,而像是去跟朋友喝了杯茶回来……
         没有多在意自家外公的神情变化,源赖光笑着低下头看枕在自己膝上的少年,发现有花瓣落在他黑得发蓝的发间,少年依旧睡得很沉,清丽素白的脸上还带着孩子特有的安静稚气,身形小兽般地窝成一团,手却一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摆。
         还是个不敏感的式神呢……他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取出了那片花瓣,至于被抓牢的衣角也只能随他去。回过神来便对上了身边人探究的目光,“嗯……很漂亮的孩子呢,是你的爱人吗?”
          “……”源赖光犹豫了一下,一直眯着的眼睛睁了开来,露出一双妖红的眼瞳,认真思考了片刻,“他是我的式神,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哪有创造者不会爱自己的作品?如果不爱,那他也不算是个好的创造者了。”
          虽然……之前的那个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但是……青年眼底的光微微一黯。
          实在得不到的话,也就只能先毁一次,再重新拼回来……他是这个时代最出色的阴阳师,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现在不就很好吗?
          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源俊也没有再问下去,反正不管怎样,源赖光还是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女子,他也就没有必要在其他地方指手画脚。又谈了下关于清理大江山的事情,见对方没什么兴趣,便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就离开去看望自己的女儿了。
         在他离开之后,源赖光解开静音结界,膝上的少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清亮的金眸里混沌叠生,左眸里隐隐约约有个徽纹,“光?”
          看着他的迷惘模样,源赖光不由得摸摸了他的头,“怎么了?”
          “口渴。”
          “我这里只有清酒,而且也没杯子给你用了。”
          少年枕在他膝上,茫然地看着他,好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能看着对方拿了酒盏一口饮尽,然后——
低下头来吻住了自己,将一口清冽甘醇的酒液全部渡到了他嘴里。在喝到酒的那一刻,困意再度袭来,让他重新跌入了梦境。
           源赖光抬起头来,看着膝上再度沉睡的少年,舔了舔嘴唇。